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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44章 鼻涕虫俱乐部圣诞舞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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chapter42

地牢墙壁上渗出的水珠在幽蓝烛光里像缓慢爬行的蜘蛛,幽灵乐队正在由腐烂的南瓜堆砌的舞台上飘浮演奏,二十几个珍珠色幽灵正随着鲁特琴声滑过石板地在我们四周共舞。

西里斯的舞步被我的回答打乱一瞬,顺拐着左脚绊到自己的袍角,幽灵乐队的骷髅竖琴恰好突然拔高音调,巧妙地掩盖了他踉跄的脚步声,但依旧不妨碍他看起来像被游走球击中了后脑勺,整个人都晕晕乎乎。

我弯着嘴角偷笑一声,手心扣紧他的肩膀,提醒着他别轻易在舞池中走神。

"你..."少年勉强稳住身形,侧头对不小心穿过身旁幽灵半透明的裙摆抱歉。

然后扭回头阖了阖眼,忍住眼底的某股酸涩,喉咙发干,一副幼犬龇牙模样。“如果你要撒谎,至少该提前通知搭档....”

他微掀着上嘴皮,语调下坠地嘟囔着问。

“....她还和你说什么了?”

我伸出手把他西装上散落的南瓜籽扫落,那是狡狯的皮皮鬼戳破头顶南瓜灯笼的恶作剧。

“你自顾自偷偷跟着我来参加忌辰宴会也没和我提前打招呼啊。”

我拽住西里斯的手腕闪身挤进狭窄的廊柱后,躲避开头顶皮皮鬼更多的南瓜籽攻击,顺便绕过关于沃尔布加夫人信里更多的暗示部分。

空中尖笑着掷来的南瓜籽在石壁上炸出噼啪脆响,飞溅的橙色碎屑擦过西里斯绷紧的下颌,他的注意力明显被顽劣的皮皮鬼打断,烦躁地对它施了个咒语。

我静静看着他年龄渐长,愈发清晰的侧脸,想起与沃尔布加夫人信笺几乎同时抵达的,还有那封印着青铜蛇缠绕权杖的特拉弗斯家书,羊皮纸上父亲的字迹被我轻易用火咒化开,立刻融成灰烬。

那些关于"古老血脉的延续"、"纯血荣光的镌刻"的句子在耳畔嗡嗡作响。

可惜它困不住西里斯,也无法再困住我了。

他们无比期待着,我和西里斯的结合。

成为下一对外人眼里无比适配的卢修斯和纳西莎。

开什么玩笑。

-

眼前的少年却不懂,处理完皮皮鬼的纠缠,小声嘟囔着靠在廊柱旁,语气里还带着丝丝的不快,身影又朝我的方位贴近了一点。

“我就是想知道你又在背着我偷偷做些什么....”

他的视线在我脸上探究地停留了很久,接着掀起嘴皮哼了口气,把目光转到不远处的海莲娜身上。

幽灵乐队突然切换成快节奏的吉格舞曲,胖修士拉着满面春光的格雷女士冲进舞池。

我在舞池旋转中瞥见海莲娜,那位素来忧郁的拉文克劳幽灵正大笑着在舞池内容光焕发,用余光瞥见我对我招手。

我礼貌回礼轻轻点头,冠冕的失而复得消散了困扰她很久的愁绪,罕见的联合差点无头的尼克举办忌日宴会。

在场的幽灵们都雀跃地共舞着,冒着寒气。

据《霍格沃茨:一段校史》记载,忌辰宴会意味着庆祝自己的死亡,某种意义上来说,是接纳自己脱离肉身成为幽灵的永生。

西里斯的嘴唇微微下撇,低声喃喃道:“就像现在,我又不知道你什么时候还有了幽灵朋友。”

我耸耸肩,同他一样靠着墙柱,轻描淡写地把冠冕的事情略过。

“格雷女士只是需要有人听她唠叨三百年陈年旧事。"

"比如?"西里斯的眉毛微挑,漂亮的眉眼看起来半信半疑。

还没等我瞎扯什么巴罗和海莲娜的八卦情史。

下一秒,少年干燥的嘴唇擦过我太阳穴,声音靠过来,凉凉的,听不出起伏。

我被他呼吸扫过的皮肤像被施了持续发热咒,然后,他的声音不咸不淡地响起,如同火焰般在我脑海里炸开。

“比如?

你利用格雷女士的信任,私下串掇血人巴罗故意去吓彼得?”

我的动作顿住了,稍稍后退看着他,瞳孔在幽蓝烛火中收缩成针尖。

西里斯的手指突然掐进我腰间的薄纱,重新把我贴得更近了,他的热气靠在我的耳畔,垂眸用只有我们两个能听见的音量低语:“这个蠢幽灵,只要喝了亡灵火焰威士忌,就会变得疯疯癫癫,什么话都往外面说了。”

他踢开血人巴罗滚过来的空酒瓶,那幽灵正用锁链缠着格雷女士的投影发酒疯。

“只是我不懂..彼得做错了什么?”

我的瞳孔缩窄几瞬,但很快在他投下的身影中松开羽翼,只是手心微微收紧,指尖刻意擦过绷紧的掌心纹。

“你一直知道,知道我私下对彼得做的事情,但是你什么都没有说,西里斯。”

我的视线往下垂落,看着我们的相抵在一起的鞋尖。

我的龙皮靴尖正抵着他沾染地下水渍的帆布鞋头,这个角度像极了前世布莱克老宅的冬至舞会。当时他被迫穿着规矩的尖头皮鞋,在沃尔布加的威逼利诱下和我共舞,只是鞋头总是后退半步,不情不愿地躲避着跳完这场开场舞。

共舞旋转的瞬间,1974年格里莫广场的圣诞树在记忆里泛着水色。那时他醉醺醺地扯着我礼服肩带,滚烫威士忌混着诅咒溅在相片墙上。

"别看我...."

他和我共舞却低着头躲避同我对视,犹如玻璃碎片扎进我掌心时的刺痛,比在这地窖里穿越幽灵躯体更真实。

而此刻抵着我靴尖的帆布鞋突然向前蹭了半英寸,少年温热的呼吸打破这现实与记忆重叠的瞬间,西里斯的声音从头顶传来。

"看着我。"

我缓缓地抬头,西里斯的表情在幽蓝光晕中,烛火的光晕爬上他标致的眉峰:"因为我在等你告诉我,斐”

幽灵舞会的冷空气氤氲着,少年鼻尖凝着冰晶,呼吸在冷空气里白雾缭绕。

“我在等你告诉我一切,你不会无缘无故讨厌一个人,针对一个人。”他的语气变得认真起来,语声低沉。“如果你们有什么误会,我会帮你的...”

我深呼吸,在幽光中直直地盯着他,谎话在舌尖打转三圈。

“没有误会,西里斯。”

我看着他微微蹙眉的样子,闷笑一声。

“我就是讨厌他像老鼠一样夹在我们中间,分走你的时间,很让人恼火。”真话裹着谎言的糖衣,月光从高窗倾泻而下。

我注视着他领口松开的银蛇纽扣——前世它嵌在布莱克老宅的诅咒挂毯上。

"他占用了你给巧克力蛙画胡子的时间。"

"还有上周三下午本该是我们一起练习变形术的时间。"

西里斯突然笑了,那种气音从鼻腔哼出的笑法。

"就为这个?"少年指尖勾住我袖口的纽扣,"你让幽灵追得彼得三天不敢去厕所?"

我挑眉,接受这所谓的指控。

“我也是个邪恶的特拉弗斯呢,布莱克先生。”

他灰色的眼睛一瞬不移地盯着我,好似要看穿我的灵魂和谎言,看透跨越时间重影的血骨。

但是我知道他什么也看不到。

“你不是。”西里斯轻轻开口,手肘收松放开我,斟字酌句地回复。“就像我永远也不会是真正的布莱克。”

冰冷的地牢,舞池中的幽灵踏着古老的节拍,他瞳色变深,声线是一种叹息般的缱绻。

伸出手去拨弄我发间的山茱萸浆果,指尖无意地擦过我微凉的耳垂。

“彼得的事情我不会告诉詹姆和莱姆斯他们,但你知道彼得是我的朋友。”

“难道我不是?”我躲开他的触碰,发间的果实装饰落地见红。

西里斯靠过来的袖口间有股羊皮纸和橘子糖的味道,和布莱克老宅永远弥漫的龙血墨水截然不同。

你当然不是真正的布莱克。

我的眼睛被蒙上一层平静的灰雾,抬起眼睛冲他笑了笑。但依旧毫不退让地,语气上扬带着笑意地回怼。

在彼得这件事情上,既然撕开了就没有退让的余地。

少年却稍稍有点不自在地咳嗽了一声,耳畔染上一缕绯红。

幽冷的地下,西里斯的动作好像因为寒冷而扭捏起来,他的嘴角小幅度扯了一下,缓慢地说。

“你,当然不一样。”

同样的话,在入学前的某个傍晚河畔他就同我说过。

可是西里斯。

心脏底部的暗涌波动,预演的对战无声地溶解,我温柔的看着眼前的人,露出一个淡淡的笑容。

不是假面伪装,而是某种灵魂深处的轻叹。

““特拉弗斯,只会和真正的布莱克在一起”

这是既定的,我们无法摆脱的宿命。

-

少年怔忡的表情被空中皮皮鬼尖笑着炸开的烟雾吞没,像是被我没头没脑的一句话打蒙了。

"你总是..."西里斯清亮的声音在某个词那里卡顿,然后扭过头,任由捣蛋的烟雾掩盖过他的脸色和轻声细语。

我眯着眼睛,看不见 读不懂他的表情。

四周的烟雾喧嚣而起,忌辰宴会就这样在皮皮鬼的插手中,一片混乱逃窜的结束。

在桃金娘哭天喊地的尖叫中,在离开地牢前,最后我才勉强听见西里斯的声音靠近耳垂,带着濡湿。

他说。

“不要和别人跳舞。”

鼻涕虫舞会,不要和别人跳舞。

-

他故意忽视他的朋友如何被我针对愚弄,此刻却一心在这种无聊的小事上面。

而我当然对他的这种布莱克主义说好。

-

鼻涕虫俱乐部,圣诞舞会。

斯拉格霍恩教授海象般粗密的銀胡须沾着蜂蜜酒沫,正顶着浑圆的肚子和来往的学生觥筹交错。雷古勒斯和小巴蒂正在宴会的某个圆形大理石餐桌旁,有一搭没一搭地戳着盘中的甘草魔杖闲聊着,顺便无趣地看着洛哈特和教授臭味相投地靠在一起,让格杰恩拿着魔法相机留念。

这个拉文克劳的小鬼,不知道用什么手段说服了邓布利多允许他创办校报,天天气宇轩昂地拉着格杰恩带着相机,捕捉着霍格沃茨的趣闻——当然头版头条很多时候必然是他那副油头粉面的自信大头照。

雷古勒斯第三次百无聊赖地调整袖扣时,再次瞥见天鹅绒内衬里夹着的照片边角。

那是威逼利诱从洛哈特那里拿回来的相片,某个聪明的拉文克劳(弗洛勒)倒是有着他们学院爱翻弄小聪明的作风,故意手指轻旋冰凉的金属变焦环,让成像只停留在斐一人身上——那张金发平静地垂在胸前的照片,给雷古勒斯的睫毛镀上了不属于斯莱特林的暖色。

那天晚上,他在斯莱特林的长沙发上静静地听着穆尔伯赛油腻的嗤笑。

在蛇形烛台后的阴影里,翡翠色炉火将羊皮纸上的字迹投在穆尔塞伯丑陋的侧脸。

"午夜废弃的女盥洗室...我们继续上次的决斗...你不会不敢来吧?"

那家伙用诡异的语调重复字条内容时,"麦克唐纳"的签名正动态的晕开墨渍。

雷古勒斯记得在斯莱特林的长桌上,他听到过这个名字。

赛尔温扭曲狰狞的嘴脸,恨不得把眼前的牡蛎丢到对面的格兰芬多身上。

听着身旁女孩语气尖酸地说着他们黑魔法防御课上的遭遇,雷古勒斯看着不远处的斐一脸摇头嫌弃今天菜品的模样,和旁边咬牙切齿“纯血败类”的声音矛盾地混在一起。

他无声地勾起嘴角。

挂钟敲响十一下时,他贴着地窖石壁的霉斑挪动,往记忆中穆尔伯赛提到的地点走去。

月光从排水口铁栅漏进来,在脚边碎成他的许多心事。

母亲的来信,学院的争斗,还有很多…关于她的事情。

他不应该找洛哈特要回那张照片,这本来不应该是他插手的事情。

拐角传来洛丽丝夫人的呼噜声,雷古勒斯巧妙地换了个方向,手摸向暗袋里的那张照片,指尖触到硬质相片边角——他为什么。

-

麦克唐纳的惊呼声在下一个拐角响起。

斐的声音从她后方传来时,雷古勒斯的手还在暗中紧紧拽着那张照片。

眼前的少女金发间缠着月光,袍角沾满着带着血腥味的水渍。

"之前洛哈特拍的照片."他抿紧的唇线突然松弛,"他让我还给你..."谎话在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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